-18- 『Special』 无别事

这个,根据Livid同学真人真事改编的小说番外篇。
所谓改编,那就是有人物的影子,但是和现实还是有一点点出入的。(作者的想象?笑。。。)
之所以会写Livid,那是因为。。他。。实在是。。太有小说主人公气质了。。
太有写头了。。(爆料王道啊王道!)

我知道比较冷啦。
所以说呢,这篇番外的文风会和正文或者别的番外截然不同,因为故事情节实在是太。。。太。。太令人orz了。。。
挑欢快的说,不愉快的记忆就免了吧~^ ^~
授权写文啊授权的啊!

ps:主角:凌斐——“飞飞我来啦!”~(就是凌斐同学的初恋回忆啊!)
另外如果想看独立版本(就是不是依附于小说MP的版本),请点击


『上』

高二的时候,凌斐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二次重大事件——转学。(第一次是什么?Guess!)也许对新环境不是很熟悉吧,刚转学过来的时候话不多,但是内心迫切地想和任何一个人成为朋友。

“那么,新同学的介绍就到这里吧,现在,我们来看看,他坐哪里呢?”班主任的眼睛扫过全班同学的脸,“那,就做梁清佑后边吧!”
梁清佑?看来就是坐最后一排倒数第二个的那个女生了。
凌斐小心翼翼地顺着老师地目光,猜测着。他低着头,眼角瞄着女生,抿着嘴巴,小步轻声地走过去。
“原来她叫梁清佑。”凌斐心里嘀咕,其实从一进教室的门就已经注意到了她。不是很显眼,也不是众人围着的焦点。但是,凌斐一直很相信第一眼就注定的缘分。
坐在梁清佑的后面,应该很容易观察到的吧——不高的个头,1米55吧,很小。头很小,手很小,胸部很小(……某人原话啊原话……)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很小。所以看人的时候习惯性的仰着头,还稍微向左边偏一点点。头发卷卷的,黄黄的,大概到肩膀的位置,在那个无论如何都觉得卷发好看的年代,梁清佑的这一头卷发可是很让人垂涎三尺。单看外貌,这个女孩字就让人产生一种很想保护她的念头——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萝莉的概念,不过,凌斐脑袋里,就产生了一个极能概括清佑的词,那就是:可爱。

几个礼拜以来,凌斐一直偷偷观察着清佑。他发现清佑真的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子,好像视眼角外都是粪土。她不在乎独立寒秋,也从不为花草凋谢而发愁——世界绝不会超出她的眼眶。万类中她是鹰是鹤,人群里她像王像后,她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而具体是什么气质,凌斐也说不清。凌斐认为,她的生命简直是一切美好所赋予的,剥离这一层,她什么也没有。

于是凌斐找到了他的死党:“宋远,想跟你打听个事。”凌斐双手反复摩擦,一副很猥琐很猥琐(……)的样子。
“说吧!”作为凌斐的小学同学兼初中同学兼凌斐一直以来的死党,非优等生宋远同学一定知道,凌同学肯定又瞄准了哪个目标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梁清佑……的情况——我想知道。”
“……为什么是梁清佑啊人家可是优等生啊优等生啊绝对是明年高考文科状元的头号种子!”宋远惊讶地一口气把内容吐了出来。
“因为……我觉得她是一只超级可爱的小可爱啊……”凌斐貌似老实地说。
“为什么是‘只’?”宋远很orz地问。
“你没觉得‘只’字本来就很可爱吗?一个大头,两只小脚——走啊走啊走啊走……你可以想象一下啊!”(这个。。也是原话啊 !)
“……”宋远嘴角抽搐了一下,“拿你没办法啊!”
于是,宋远跟以往多次一样,向凌斐同学“提供”了梁清佑同学的珍贵情报。比如人家从小练钢琴,曾与某某钢琴家四手联弹;比如人家会跳芭蕾舞,因为体型很好而且又努力又有天赋所以是舞蹈团里的台柱;比如人家是个优秀文学青年,在写作方面获奖无数;比如人家是个超级孝顺的孩子;比如人家喜欢收集杯子;比如人家的头发是自然卷……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人家从小学以来就从来没有过任何绯闻,而且从来没有和哪个男生有过什么太多交往,绝对属于和男生碰碰手就脸红的类型!
啊,世界真是太奇妙了。凌斐觉得世界一片光明,这样一个极品就被他这样发现!而且天天都可以遇见,还就坐在自己的正前方!
话说回来,于是凌斐同学极为狂妄地决定,“清佑计划”从现在开始——“宋远啊,我凌斐要让你看到:一个优等生是如何在2个礼拜之内被搞定的!”

在和梁同学套近乎几天后,凌斐决定主动出击。
“凌斐,你怎么还不回家?”因为梁清佑是当天的值日班长,所以应当是班里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可是离放学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凌斐却丝毫没有回家的意思,就笔挺挺地坐在位子上,假装手里拿了一本《西方哲学史》在埋头苦读,书桌旁还颇为穷酸地摆了一本《中国哲学史》和《印度哲学史》。我的意思是:凌斐终于熬到“班里就剩下他们二位”的美好时光了。
凌斐抬起头:“其实,我……You know, I want to tell you something...”凌斐一紧张中文就说不“连千”的老毛病又犯了——毕竟这是第一次对这么可爱的女生表白啊!
“诶?”梁清佑又习惯性地仰头,然后歪一歪小脑袋说道。
"Can I... can I have the chance to be...to be your..."凌斐同学很艰难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boyfriend"这个词还没有蹦出来的时候——
“吱嘎——”班主任推开了教室的木门。
“哎呀,你们还没走啊。我来拿你们的作文本的,你们刚写完了交上来以后我忘了带回去了,呵呵,明天还要讲评呢……”身为3个班语文老师的班主任总是这么健忘。甚至以前凌斐总希望他能健忘到忘了布置作业,可事情往往朝着与凌斐的愿望相反的方向发展——班主任不但没有哪天忘记布置作业,而且现在——班主任的健忘直接导致了凌斐的表白计划就此付诸东流!
“那,你们也快回家吧,天都要黑了。”班主任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黑了的明明是凌斐的脸。
“哦对,梁清佑同学,明天还是拿你的文章作范文哦。”说着还对两人挤出个笑脸。凌斐暗地里想:“坏我好事的家伙……怎么不对我说‘凌斐,明天拿你的作文作反面教材哦’……”一边还假装不在意的撇撇嘴。一只手靠在桌子上,一只脚作支点,另一只开始画圈圈,画一个半圆再返回去画一个半圆……然后故作镇定地说:“老师再见!”
一分钟后。
“那个,凌斐,你刚刚想对我说什么来着?”
“啊,那个啊!啊,没什么!那,既然我也没什么话的话,我……就先走啦~梁清佑拜拜!”凌斐飞一般地逃走了,身体向前倾,甚至走错了方向……
“……恩,那明天见……”梁清佑望着这个大男生快速离去的背影,说道。
而事实上,凌斐一心想着“班主任你完了”,完全没有注意梁清佑的道别语。
不过话又说回来,等到凌斐发现自己走反了,他会作何感想?(笑……)

一天很快就能过去,正在凌斐百般无聊地习惯性的在台子底下用脚画圈圈的时候,班主任的声音响起:“下面我们请同学来读一下自己的文章,梁清佑。”
“哒,哒,哒。”伴着轻盈而又稳健的脚步声,梁清佑走上讲台。
“《校园民谣》。”她顿一顿,抬头看一看底下虔诚的听众们。凌斐感觉梁清佑好像对自己笑了一下,好像又没有。
这时,凌斐感觉有小虫子爬进自己的耳朵,痒痒的,十分舒服——原来是清佑开始了朗读:“……无法描绘出那个时候的确切模样,只是最近在梦里,总是像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
在清佑读文章的时候,凌斐不自觉地闭起眼睛来,开始在脑海里勾勒《校园民谣》所描绘的情景。
有时候会听到一些金银句:
“每个人都有内心的烦恼,所以哭出来不是丢脸的事情……然后哭了多少就要坚强多少。”
有时候会听到一些深有感触的句子。
“世界上有许多人,看似相似,却是截然相反。”
“生命太短促,路太遥远,为了不要错过一些不能错过的事,我们选择了慎重。”
凌斐忽然觉得,自己现在所追求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小女孩”,而是一个有着自己独特见解的可爱女生。和这样一个女孩子在一起的话,应该能成长很多吧!他更坚定了自己的追求信念了,于是他为自己壮了壮胆。
下课铃打了以后,凌斐理了理校服的领带,伸伸脖子,拍拍梁清佑的肩膀,她回眸一笑:“诶?”
“我想跟你借一下作文本——你看我作文才71分儿。”(其实凌斐也有85分,不过……)
“好呀。”清佑莞尔,把一本凌斐觉得是散发着清香的本子递了过来。于是凌斐赶紧说:“谢谢谢谢。”还点点头,以示十分感谢。

翌日。
“啪!”一封信摔在了凌斐的脑门上,他一脸迷茫地抬头,啊!——
“以后不要这样了!”梁清佑扔下这句话就气鼓鼓地走了,凌斐只来得及看到她一闪而过的红彤彤的脸,像一只苹果。可惜这只完美的苹果看来注定无法属于凌斐了。
凌斐无奈地打开信封,自己那歪七扭八的“蛇爬体”就映入眼帘:“清佑好,我是凌斐……”

于是凌斐心中的热情瞬间被无情摧残,就好像熊熊的森林大火被倾盆暴雨所扑灭。他那小小的斗志就此飘得无影无踪,“清佑计划”也理所当然的无疾而终。


『中』

三个月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凌斐同学的心理创伤被治好了不少(果然时间的作用无穷大啊!)。毕竟将近100天中能发生很多事情,
比如说——凌斐两只30G硬盘(在那时是相当相当奢侈的配置)在某一天不约而同地崩溃了……(旧伤啊旧伤!)
再比如说——在凌斐17岁生日那天,礼物之一是一只避孕套(……这种是属于比较orz的了……)
还比如说——凌斐转战新目标:隔壁楼洞温文尔雅长发飘飘的高三姐姐陈彦秋并且十分顺利的与其拍拖两个月……
等等等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日子就这样似水流过。

生物会考。
凌斐用规定时间(1个小时)的一半就做好了整张卷子,不高兴检查,就百般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用那只宋远借他的笔敲击自己的手指关节,一下一下,好像心跳的律动。“真好玩。”他默默地嘀咕了一句,可这时那貌似慈眉善目的监考老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凌斐只好把手抬到桌子上来,团起来,然后把头埋到臂弯里,小心翼翼地翻了一下白眼:“切,你还真以为我能用敲铅笔杆子来当电报传答案啊!”
不过聪明的他马上发现了,把额头靠在胳膊上也能感受到极为细微的脉搏,真的很细微。也只有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才能感受得到。伴着耳边的笔纸摩擦的“沙沙”声,凌斐甚至感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私有感觉。
但事情再次与凌斐愿望相反的方向发展了过去。因为——“啪嗒”,凌斐的一只钢笔被凌斐的手肘给拱了下去,和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马上,监考老师那凌厉的眼光再次“临幸”了凌斐,一副“你不高兴检查你就早点走人省得我烦啊”的表情。于是凌斐皱皱眉,干脆一把抄起卷子,很X地把卷子撂在讲台上,还把中指和食指反过来,用指关节敲了讲台两下,发出“嗵嗵”的声响。接着,凌斐就走了,走出了教室,走得很慢很悠闲,但绝对是一副颓废的表情。

俗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凌斐同学在会考接下来的两天里就感受到了我国古人是多么的明智。
考完试的第二天。
“你是凌斐吗?”一个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御姐(某人原话啊还是原话……)类型的高三女生在食堂里拦下了凌斐,居高临下地发问道。
“恩……我是吖……”凌斐战战兢兢。
“她有话跟你说,叫你今天下午放学后到学校道山亭的大银杏树下面等她。”
“吖?谁啊?她是谁啊!”就在凌斐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某御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放学后。此时教室里的人差不多都走没了。凌斐那一叫个踌躇的啊:“要不要去,要不要去……”他来回在教室里走着,走到地面上都要有一排脚印了,他才下了决定——从讲台的画瓶里抽出一支貌似花瓣最多的花——“去,不去,去,不去……”。
也许“不幸”的是,这朵美丽的花儿有23片花瓣,于是凌斐很猥琐地背着个书包向道山亭走去,裤袋里还偷偷放了一把向宋远借来的瑞士军刀。
可是到了道山亭,凌斐就后悔自己为什么带的是瑞士军刀而不是瑞士巧克力了——
现在在亭子里站着的的人,不就是那只自己曾经日思夜想的小可爱:梁清佑么!
凌斐立马变得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想快步走过去可是连腿都不知道先迈哪一条了。
待凌斐还没有站定,梁清佑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道:“那个……今天中午那个是我表姐……”然后用牙齿咬了一下子下嘴唇,然后用手捏捏衣服的下摆:“我整整等了你20分钟诶!”
凌斐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恩,我……太不好意思了!实在太对不起!……话说回来,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梁清佑的脸再次进化成了红富士形态,她的头也低得更低了。本来两人就有将近20厘米的差距,如今凌斐是更不得不低下头来看着眼前的女生,当然看到的只有那可爱的卷发。
“我……我觉得我不应该那样对你的……”
“吖?”这回轮到凌斐来orz了。
“上次生物考试的时候,我看到你渐渐远去的背影,觉得我真的不应该那样伤害你……其实……这些日子里……我发现我也……”后面的声音越变越小,不过据凌斐后来推测,那应该是:“我也喜欢你了……。”
“……”凌斐继续保持shocked状态。
“所以,我接受你的请求。”说罢,梁清佑就冲上来,用双手很不专业地抱住已经早已石化了的凌斐,头抵在凌斐地肩膀上。凌斐的嘴角持续抽搐着,手抖发抖发的也不知摆在哪里为好。

故事说到这里,我很orz地想问问大家又没有听过一个叫“好消息,坏消息”的故事。之所以这么问,那是因为凌斐的这段故事简直就是“好消息,坏消息”的真人版——
话说“道山亭拥抱”这么唯美的一幕偏偏被漂亮的高三姐姐陈彦秋看到了,据知情人(事发时站在陈彦秋旁边的另一位高三姐姐)透露:当时陈彦秋同学气得眼睛鼻子都要挤成一团了,而脸色甚是难看:红橙黄绿蓝靛紫几种颜色轮番登场,就像某某品牌的“缤纷乐雪糕”一样。紧接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圈立马变得红红的,然后一个人跑掉,跑到哪里去也不知道。
于是就在当天晚上,陈彦秋同学一通电话彪过来,朝着接电话的凌斐妈妈就喊:“凌斐你给我……”幸好凌斐马上意识到不妙,赶紧抢过话筒,才听到了后半句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在凌斐艰难地把他妈妈请出距电话方圆3米以外后,才小声道:“什么?你说今天在道山亭和我抱的那个?……哎呀,那是我表妹,我们班的,不信你去问……去问宋远好了——就是那个经常和我在一起的男的,他清楚的。”
“什么?哎呀,你说我骗你干什么呢……今天发了昨天数学随堂测验的卷子,她挂了红灯,所以很伤心,我安慰安慰她的……你不要乱想啦!”
“真的!我敢发誓,真是这么一回事,你还不知道我对你才是真心的么……好了,乖啊宝贝……”
“那就不浪费你家电话费了,我先挂了啊……恩,好,拜拜……好了我知道了啦……恩,明天见!”
“嘀…嘀…嘀……”直到听筒里传来这种熟悉的声响,凌斐才长叹一声:“啊——!明天怎么跟梁清佑说呢!”
依凌斐的性格来说,就这样白白放弃清佑那是没有可能的。人家多可爱一女生啊,如今终于回心转意,凌斐喜还来不及呢。可现在的实际情况是:凌斐现在是典型的热锅上的蚂蚁——焦头烂额。

翌日,教室里。
“哒,哒,哒……”熟悉的脚步声悄然而至,凌斐赶紧掏出钱包,然后拿起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清佑的照片,开始往皮夹子里透明的那一层塞。梁清佑也偷偷地注意到了,她把一张笑脸从凌斐正前方凑了过来,然后笑眯眯地说:“凌斐你……啊——!!!这个女的是谁!”她惊讶地张着樱桃小嘴,眼睛死死地盯着凌斐钱包透明夹层里另一张照片上的女孩——那分明是陈彦秋嘛!
“这个嘛……”凌斐故意不紧不慢地,乜斜了一下陈彦秋的照片,再玩世不恭地说道:“这是我的宠物哦~”
“宠物?”看来梁清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高档的名词。
“就是要来玩嗒~”凌斐眨眨眼睛。
就这样,凌斐同学很成功地向梁清佑同学“坦白”了有关陈彦秋同学的身份及其他。


『下』

这两个礼拜来凌斐总是很忙,因为凌斐既要和陈彦秋保持原来和谐的男女朋友关系,又要不断拉近和梁清佑的亲密男女朋友关系。其实凌斐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为这个样子,不过随遇而安的他安慰自己:这样也挺好的^-^。不但有一个知性的,还有一个可爱的(……)。但是凌斐也不是时时都感到“这样也挺好的”,打个比方说:前两天陪梁清佑去蓝色书屋买书的时候,凌斐看到清佑手里的一本Princess Diary,不自觉的嘀咕了一声:“彦秋也喜欢的。”于是被清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低落,甚至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再露出笑脸,于是凌斐在这个时候就感到自己像一个千古罪人,欺骗了两个优秀的女孩子。
让凌斐措手不及的事情也有。就比如说这一天——
“喂?啊,是清佑啊……什么?好啊……这个礼拜天的话,有困难诶……不是啦……是我昨天已经说好陪陈彦秋去逛街的啦……陈彦秋……对,是她……”
可是固执的梁清佑小朋友不依不饶:“反正我也是逛街,那我们三个就一起出去吧!”
“……”

礼拜天。
一个卷发的女孩子左手边是一个帅气的男孩子,帅气的男孩子旁边居然还有一个面带微笑的高个子女生。(冷吧!真人真事……)
“那,我们去哪里?”男生一边说着,正视前方——因为他不知道把脑袋往哪个方向转。
“凤凰街吧。”高个子女生转过头来提议。“好呀!”卷发女生欢快地说道。于是,一个很奇怪的组合开始浩浩荡荡向凤凰街行进。
可事情也不总是一帆风顺的,比如说要吃中饭了——
“我们去西蒙咖啡吧,就在哪里。”顺着陈彦秋同学修长的手指看过去,确实很近。
“可我想去言言酒家,还要近。”软软的声音像小虫子爬进了耳朵。
然后,两个女孩子就都很无辜的看着凌斐,而那个正狂冒冷汗的家伙此时恨不得在地上挖条缝缝然后消失走人。还好在3秒钟的冷寂后,陈彦秋很大气地说道:“那就去言言吧~”接着灿烂地对凌斐一笑。

这一笑深深地印在了凌斐的心里。那一天,两个女孩子都对凌斐笑了无数次。凌斐就像双面胶一样,把两个本来毫无交集的女孩子粘在一起。在两个女孩子心里,不管另一个到底和凌斐是什么关系,总都是希望自己才是凌斐的正牌女友。其实,谁又看不出凌斐的小小花招呢?

直到很多年后,这些年少时看似荒唐的事情还会一遍又一遍的重演在凌斐的脑海里,正如同梁清佑说的:“好像放电影一样……”青春的旋律一点点回响着,最后升腾在无边无际的虚无空间,成为岁月的交响。诞生、成长、繁衍、死亡,新陈代谢的声部,由弱到强,渐渐展开。
每一次凌斐想细细分辨,那沉睡于脑海的旋律到底讲述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于是,这个有关“梁清佑、陈彦秋、凌斐”的故事就一次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干脆把这些无关紧要的后话展开。凌斐发现,一切都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高中毕业以后,他再也没有和清佑、彦秋联系过,那她们现在还好吗?她们还会想起凌斐当年年少轻狂的脸庞么。
思考到头痛,凌斐就昏沉沉地睡去。
醒来后。又是一个——新天。新地。新世界。

『完』

某某人说:“留下复杂的回忆,然后几年之后来自圆其说。”
同感。

其实每个人都能经历这样一个过程——
年少时会唯恐世界把自己遗忘,希望接到很多点话,希望有很多书信,希望所有人都乐于于自己交朋友。
人越成长,越倾向于现实的关系和沟通。容易遗忘,却容易回忆。
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依赖别人。
逐渐明白生活的真相。
于是对人人事事就不再那么眼花缭乱。

——后记

CL完工于2007年10月7日夜21:53
changed January 28